“启禀圣上戏班已准备好,今晚就在乐平殿开锣。”
“嗯,国师...”
“奴才已经通知了国师,国师答应会出席。”
“好,今晚演什么?”一整天都冷着脸的祁舞言听到慕鸢会出席终是开了笑靥。
祁舞言冷着脸瞥了一眼身边的总管太监。
总管太监垂着头汗如雨下,凌信王于嘉庆关大破突厥一直都是一场好戏码啊!为何圣上会发出想吃掉他的眼神。
祁舞言看着臺上演的大戏完全无感,眼神儿有一眼没一眼的往下方坐的端正的某人身上飘,她还看得真入迷。
慕鸢为了将自己的心思收拢,努力的将自己投入戏中去揣摩自己的祖先------第一代信王凌相顾。
明明是一场忠心耿耿让人连连叫好的将戏,慕鸢紧盯着臺上的角色眼眶不自觉溢出泪。
她的高祖凌相顾能为皇族献出自己的生命,而自己...避世逃避守卫皇族职责多年...如今自己还在为儿女情长患得患失...
一直默默关註着慕鸢的祁舞言敛下眼眸,她以为慕鸢想起了她们之间的那个人,想起了那天她说的那些话...
她的命格早已被算死,天煞孤星帝王命,只有一人才能为她皇夫,辅助她保住这祁家天下...她不能不信...因为这皇族只剩她一人...本该继承大统的大公主已役...而祁家天下逐渐步向衰弱,并吞掉女真族的突厥贼卷土而来觊觎中原...
天下与你...你让我如何取舍...
祁舞言离座而去...
我是一国之君...我必须保护祁国百姓...
慕鸢转过头刚好看到祁舞言走掉,略一沈思:自己也该告诉她真相了...
慕鸢起身追她而去。
“主上...他跑了...”小刀恭敬跪在祁舞言面前。
“找,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寡人找出来!”祁舞言咬牙切齿道。
“他们消失的同时,一队商队从京都前往襄州...”
“肯定是他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