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弦眼疾手快,拎小鸡一样把人甩到床上去。
好死不死,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,宋芸立刻往床下爬。
“过来。”沈弦把人拽回来,腿一压,宋芸就不能跑了,他则是从口袋裏摸出手机,摁接听时不小心点到了扩音器。
于是,周瑞扬那懒懒又很贱的调子就在卧室裏回荡着:“老沈,在干嘛呢?我最近新招了两个妹妹,唱歌贼甜了,你要不要过来喝一杯?”
剎那,卧室死一般地寂静。
沈弦保持打电话的姿势,喉结滑动,竟然有点心虚了。
他妈的,他怎么就按到扩音器了!
见沈弦许久不说话,那端的周瑞扬又贱笑起来:“餵餵,老沈你该不会是憋太久憋坏了吧,赶紧过来呗!”
“人家问你话呢,怎么不回了?”宋芸也不知道哪来的气,就心裏窝火的很,抄起枕头往他身上砸,冷笑着:“新招的妹妹!声音可甜了!!”
听到宋芸的声音后,下一秒周瑞扬就挂了电话,搞得沈弦一句话还没骂出去,只能恨恨地放下手机。
沈弦咳了声,解释道:“他就是开玩笑,那家伙性子你知道的,而且你哪回见我找过女人?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知道,我也不是天天去帝锦!”宋芸冷笑,手裏的枕头又狠狠打了他两下,“你给我让开!”
“我用我的职业发誓,我没搞那些烂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滚!”
见宋芸满脸寒霜,明显不想跟自己废话时,沈弦摁住她的手,重重吻了下去。
宋芸呜咽着,扭着手腕以示抗议。
等她躺那气喘吁吁,没力气再骂后,沈弦也松了一口气,替自己解释,“我是经常去帝锦,不过从没碰过什么女人,我不是老周,什么都想玩。”
“再说我也不会找那个地方的女人。”话说出口,他才意识到说错了,摸了摸寸头,阴郁道:“我的意思是,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这么难受。”
宋芸面无表情:“我还成了罪人,阻止你去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