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月牙淡然一笑：“若不是怕这事出意外，我们也不会提出这个冒昧的要求，这几日还请沈大人多费心了。”
态度礼貌，令人不得不生出好感。
沈子山微微点头：“那好，我现在就吩咐人给二位准备休息的地方。”
“多谢。”凌月牙笑着道谢，随即端起茶杯抿了口。
入口干涩，显然是陈茶，凌月牙秀眉微蹙，不动声色地放下了茶杯。
註意到凌月牙的动作，宫羽朝灵蝶招了招手，在她耳边轻声吩咐了两句。
灵蝶领命退去，没有惊动凌月牙。
房间很快准备好，沈子山亲自带着两人来到院中：“这两间院子就是殿下与慕姑娘的，比较简陋，还请二位见谅。”
话落，沈子山却没有在凌月牙眼中看出什么嫌弃，不禁有些惊讶。
听说京城叶府的装修可不差，凌月牙居然都能够接受这样的房屋？
可他不知道的事，凌月牙连破旧的茅草房都住过，这个有什么不能接受的？只要能够睡觉就好。
“那二位好好休息，我就不过多打扰了。”沈子山朝两人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看着沈子山的背影，凌月牙终于松了口气：“和大臣打交道，果然是累人。”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？”宫羽将手炉递给凌月牙，刚刚有外人在，他需要顾忌凌月牙的清誉。
感觉到手心的温度，凌月牙心中一暖，不过想到这件事，眼底滑过一抹深思：“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，怕是赵信不会相信，可若是做了……”
怕是会打草惊蛇，这样赵信更加不信了！
毕竟这个赵信就是个倔性子，认准了凌盛海就不会变。
“而且你怕的是，赵信会宁愿死都不肯招认。”宫羽若有所思地看着凌月牙。
总觉得凌月牙很了解赵信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……
“没错。”那赵信太过于忠心，如果他真的为凌盛海去死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这倒的确是件麻烦事，宫羽抿了抿唇瓣，低眸思索着。
灵蝶端着托盘走了过来，将茶水放在凌月牙身边：“殿下、小姐请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