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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7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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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小姑反驳道。

“此事干系重大,再谨慎也不为过。”

说罢,高澄板着脸,故作不悦道:

“你若不想与我厮守便直说,我高子惠绝不强人所难,待回了长安,你安生做你的丘夫人,我自当守口如瓶,终身不与人道一句过往,还请丘夫人安心。”

宇文小姑见他发怒,赶紧扑了上来,红唇如雨点般不间断地吻在高澄脸上。

边吻边急促着说道:

“高郎莫要气恼……妾身……心里只有……高郎……再也容不得旁人。”

高澄也消了气,热情地回应着对方。

美男计这种烂招,要看是谁来使。

换了高洋,可能会起到反效果。

而高澄出马,手到擒来也不算稀奇,毕竟他的相貌无需词汇形容。

只要知道其父高欢凭着相貌,虽是卑贱罪户,却被真定侯的孙女哭喊着要下嫁。

其子兰陵王高长恭,更是号为中国古代四大美男之一。

有这么一个爹,又有这么一个儿子,史书上区区一句‘美姿仪’又怎能道尽他小高王的风流体态。

这可是最爱俊俏美少年的郑大车,郑阿姨实名认证过的。

宇文小姑又唤了许久的父亲,才被放归,进门前故作失魂落魄的模样,惹得三位嫂嫂心疼不已。

也确实如高澄所言,全程看了这场戏后,面对舍身饲虎的小姑子,三位嫂嫂都决心严守秘密,将其被高澄临幸的事情带进棺材,不使小姑子名节受损。

对于宇文小姑来说,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,很快,潼关守将独孤永业便传来消息,宇文泰派人送布绢万匹,通过了盘查,正向洛阳而来。

一次欢好之后,相互温存的时候,宇文小姑突然哽咽道:

“就让我留在高郎身边可好,奴家不愿离开。”

高澄于是与她说起西施范蠡的故事。

这个故事在高澄这里稍作了改动,成了西施为实现范蠡的大志,主动屈身侍奉吴王,而范蠡辅佐越王灭吴后,也得以与心爱之人泛舟五湖,归隐山林。

听得宇文小姑泪眼朦胧,她觉得自己与西施有太多的相似之处。

高澄紧紧抱着宇文小姑,哄道:

“卿且忍耐,待天下平定,我再效仿范蠡,带你周游名山大川,仲夏往漠北在草原上驰骋,寒冬去江南在湖泊中垂钓。”

宇文小姑对高澄描绘的生活满是向往,她痴痴地望着情郎,动情道:

“自离了武川,妾身无一日不在怀念漠北风光。”

高澄在她耳边低声道:

“到那时,我们同乘一马,驾马狂奔,在马上……”

声音渐不可闻,但宇文小姑却听得清楚,羞得无地自容,却又带了一丝期盼。

“妾身等不及将来,只盼现在。”

高澄闻言,脸色一怔:不是,我说说而已……

可看着宇文小姑渴望的神情,高澄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。

当天,洛阳城外一处草场被封禁起来,只听得里边骏马飞奔。

而当夜,高澄是扶着腰回的渤海王府。

为了大魏一统,高澄鞠躬尽瘁,无愧于大魏忠良之名。

久别重逢

宇文泰与高澄素未谋面,却了解颇深,知其最好名声。

而两国交往,总还要点脸面,如今高澄狮子大开口索要万匹布绢,宇文泰咬牙拿了出来,也不担心对方吞了布,却不放人。

他听说过高澄攻徐州彭城时,宁愿大费周章,也不愿毁了自己政治信誉的事迹。

一座彭城不值得高澄毁诺,万匹绢布纵使贵重,却也不及彭城的分量。

为示诚意,宇文泰直接派人送布往洛阳,而不是在边境交易。

既可沿途观察,又能趁机与探子联络,何乐而不为。

不过从宇文泰派往晋阳与洛阳的使者身份区别,就能看出他对高家父子的看法不同。

出使晋阳之人,只是随意寻摸一名文士,就是担心高欢趁机扣人。

这年头若还有人信贺六浑的政治信誉,尔朱兆、刘蠡升就是下场。

而派往洛阳的使者却大有来头。

贺兰祥领了使团押着万匹布绢,在东魏士卒的护送下终于来到了洛阳城。

心中感慨,舅父英明,对方也不傻,全程监视,根本就不给半点与人联络的机会。

贺兰祥的亡母,正是宇文泰的长姐。

孝昌元年(525年),贺兰祥年仅11岁,便父母双亡,沦为孤儿,被一众舅舅们抚养。

17岁时与表兄宇文护一起被宇文泰接去长安,任奉朝请,加威烈将军衔。

那时宇文泰头顶还有一个尔朱天光与贺拔岳,就在为外甥谋职,可见对其喜爱。

宇文泰独掌大权后,更是为这个外甥大开方便之门,挫败高欢西征一役,贺兰祥仅是留守长安,便因留守之功增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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