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聂千是一个人打车回的聂家,在此之前,韩家洛偷偷领着她回过几次聂家,只为了她在一个人在a城的时候不至于认不得家门。
回到聂家的时候,果然,不仅聂父聂母在场,连聂外公和外公的现任正室夫人赵翠芳也都在。
“你又去画画了?”聂母在聂千踏进门的一瞬间,就开口问聂千。
聂千点头,“是呀,在家洛的妈妈那裏……”
“跪下!”还未等聂千说完,聂妈一声怒喝。
聂千听得一震,但是习惯和气度使然,她只是看了聂妈一眼,倔强的一动不动。
“桂花,”聂父双手抚着聂妈的手,示意她温柔一点,“你把芊芊吓到了!”
“就是啊,桂花,”赵翠芳在一旁开口,“芊芊不过是按照自己喜欢的画了几幅画而已嘛……”
聂千斜眼看了看正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聂父的赵翠芳,心裏有了些计较。
赵翠芳这话一说出口,沈桂花更是气急了,“聂芊芊你给我跪下!给我认错!!!”聂父在旁边两只手抓着她,生怕她过去打聂千。
“桂花……”聂理喝住聂妈,阻止她。
“聂家不能有一人学画学艺术,这是聂家几十年的家规,芊芊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家裏警告你的!”沈桂花还是怒气冲冲,指着聂千的鼻子开始说教。
聂千心裏突然生出几分好奇,聂家不许家人学艺术,好奇葩的家规啊。
“你以后不要去那个工作室画画了,要么就在家相夫教子,反正家洛也养得起你,而且他工作也不适合你去抛头露面,要么你就回聂家这边上班。”聂妈强势依旧,气愤似乎也在聂千的不吵不闹不哭不喊裏消减去大部分。
聂理手裏转着两个核桃,看着自己一直虎楞楞的女儿训斥着自己的女儿,再看看外孙女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,难得的嘆了口气,问了聂千一句,“你的画,画的如何?”
“爸——”沈桂花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,似乎不可置信。
聂理摆摆手,看向聂千,目光裏的深邃带有沧桑和洞悉。
聂千想了想,把用自己手机照下来的画拿给聂理,“外公,这是我画的。”聂千从来没有害怕过聂理,和她的同代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不同,而这一刻的聂理,似乎更容易相处,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老人。
聂千声音很是清脆,开始讲起自己着笔的所思所想,也把很大一部分自己的性格暴露出来,借机让聂家的人知道,他们所看到的女孩,不再是唯唯诺诺的牵线木偶。
“这裏面表现的,就是同仇敌忾,将士们喝酒啖肉,为了一场註定会失败的战争。”
聂理瞇着眼,认真看了看,矍铄如他,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看不出老态,“可是这裏面都是女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