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时和假发看着面前这个深约两米的大坑,齐刷刷的楞住了。他们当年在这裏掩埋的是松阳老师的头颅。这裏应该有一个木盒的。
“当年……有这么深吗?”银时看着这个大坑,挖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看到木盒。他们甚至连一块树枝都没挖到。这都这么深了,他们当年是帮老师下葬,而不是打井。
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。”假发甩了甩手上的泥土。
“谁干的?”银时捏了捏手上松软湿润的泥土。
“不知道。难道是高杉?”
“如果你是矮杉,你会在挖走老师的头颅之后在这放一束樱花么?”
假发摇了摇头。
“那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银时一边把土重新往坑中填了回去一边说道。
“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。不过现在咱们什么都不知道,静观其变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也对。我们收拾收拾回吧!”
“不过我们可以想象一下,那个拿走老师头颅的人,为什么偏偏拿走了老师的头颅?”
“那个拿走老师头颅的人肯定有他拿的目的啊。不然他干嘛单单拿走老师的头颅?”
“等等……”假发脑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“难道?”银时的视线瞟到周围的墓碑上。
“那个……”假发觉得他们此刻产生的想法简直就是疯了。
“做吧。”银时从地上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,就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坟墓行去。假发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叨了一会儿后,才走到银时的身边。
天空的某个角落,漂浮着一座肉眼看不见的巨大战舰。这座战舰在天空上已经漂浮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。这裏就是天道众的总部。
此刻在空旷的中央大厅下,一众天道众的元老高高的坐在一根根天柱的顶端。各种各样的视线都聚集在跪在下方的男人身上。
“胧,你的失误将会得到组织内最严厉的处罚。”一个低沈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响起。
“胧愿意接受处罚。”
另一个声音说道,“定定是个扶不上墻的烂泥。这次的事情也不全是胧的原因。主要原因还是定定对自己的地位过于执着,连自己后院起了火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已经不指望他覆权了。我们可以将目标转向一桥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