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赫尔德张开双臂一副要从容赴死的态度，张凡手中的魔剑突兀的划过她的颈间，随后一缕秀发缓缓的落在了地上。
“再有一次，下次就是你的头！”
将魔剑收起，张凡转身便走。
“你的选择很明智，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，你打算护着他们多久？”
赫尔德眼中从头到尾都没有掀起一丝波澜，哪怕刚刚魔剑差一点就能带走她的性命时，她依旧是淡如止水。
“物竞天择，适者生存，我已经帮他们处理了一些麻烦，剩下的还是得靠他们自己。”
张凡侧过头平淡的说道，随后整个人猛然跃起消失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就不怕他刚刚真的杀了你？”
普雷眼神中有些不喜，无论是张凡的态度还是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都远远超出了它的预期。
“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，我早就已经习惯了，如果我怕死，咱们也到不了今天。”
赫尔德看着张凡消失的地方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。
张凡背后的翅膀猛然煽动不断的往天上飞去，直至空气中开始有明显的阻力传来才堪堪停止。
在这里放眼望去，世界的一切都如此渺小，星光如同点缀一般的散落在天空上，让整个世界平添了一分靓丽的景色。
流夜城的毁灭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牵挂也消失了，未来自己又该如何？
张凡不知道，也想不通。
对于雷米的遗愿他愿意去执行，只是这会的他只想一个人静静。
“你想好了？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承受战火的考验？”
吉格的声音徐徐传来。
“如果他们学不会承受，那他们就永远不知道强大的意义，实力在这里就是必需品！”
张凡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说道。
“那个老头的死给了你很大的触动啊。”
奥兹玛的语气有些调侃道。
对于这个问题张凡选择了沉默，看着眼前的世界，张凡心中一直闪烁着一个问题。
自己真的属于这里吗？
他曾经想伸手触摸这一切，但得到的回馈却是让他惧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