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只小舟。
前面只有单排座,船夫站在船尾上摇着桨。
张秋树和阿郁穿着同款的正装礼服,面对面坐在中间,其他位置上摆满了香槟玫瑰做点缀。
阿郁在心裏评价:“很好,这很张秋树。”
新的对戒装在戒指盒裏,张秋树握着小盒子的手微微出汗。他有些紧张,嘴巴开合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。
阿郁抓住了他的手,“这次我来帮你戴上吧。”
他从张秋树手裏接过来对戒,取出属于张秋树的那枚,托着他的手为他戴上,正正好好。
张秋树看着阿郁的眼睛,几乎要落泪。阿郁微笑起来,倾身亲吻张秋树。
他们坦荡地交换了一个吻,然后沈默地对视。阿郁看着张秋树,眼睛裏仿佛有千言万语,最后他只是低声笑了起来,额头抵着额头。
张秋树拉过阿郁的手,为他戴上那枚戒指。
“我有很多话想说,但想想却发现都是曾经说过的。”张秋树说着,无奈地笑了起来。
阿郁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唇瓣,“你这样像是在诱惑我。”
“这是在外面。”张秋树用一根食指戳着阿郁的脑门,把他推开。
阿郁转而正色,“嗯,你不需要那个,要回答我愿意的仪式了吗?”
“可以问问船夫小哥是否愿意客串一下。”
“张秋树这个人比较教条,搞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浪漫的可能性不大。一般情况下都是猜得到的。”
“这就是他订了一只小船带你去河道裏,在水面上交换戒指的原因?”邓友对于他被丢在岸上远远看着这件事很不满。
宿和风倒是不甚在意,“很显然看我们两个电灯泡不满很久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去教堂中规中矩地举行仪式就会觉得自己输了。”邓友右手成拳在左手掌心锤了一下。
宿和风搂着邓友把人拉走了,“这种事有什么输了赢了的。”
阿郁笑着看他们折腾。
张秋树买了东西回来,提着购物袋晃了晃示意阿郁过去。
“他们两个又闹什么?”
阿郁摊手,“大概是觉得教堂婚礼不够独特,正在想办法吧。”
“据说这裏有两百多座教堂,但并不是全部对外开放,有的教堂只在信徒做弥撒时才开放。就算要参观也要分别规划,更何况想办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