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跟我妈平日经常会有观点不一致的时候,不过我妈这时候跟我这么说话我还是觉得鼻子有点酸酸涩涩的,我看了看我妈,她真的有点老了,关键额头萦绕着那淡淡的黑色煞气尤其让我不舒服。
“妈,你这两天有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啊?”我继续问道。
“你这孩子,我能去哪裏?”我妈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,“我早上起来就要买菜,做早饭,伺候你们两个,下午就去麻将馆打场麻将而已。”
“打麻将?”我暗自思索到,决定先从老妈的社交圈查起。
“妈,反正我下午没事,陪你一起去打麻将吧。”我说道。
我妈楞了楞,不过很快笑了,说道:“好的。”
我看我妈高高兴兴下楼去了,心裏有点小小不是滋味,不过想到古墓那情景,我觉得这煞气有点邪门。
我妈常去的那家麻将馆就在我们小区前面一个老的新村裏,这裏面都是六层高的老式楼房,这裏面很多都是留守老人,年轻人相对比例较低,我一进小区就觉得这裏虽然人口密集,但是阳气并不旺。
怎么说呢?就是有股不好的气息萦绕着,也是我经常在自己家听到凌晨5点有人出殡,我曾经还在小区群内问过,谁家刚搬来没几年新房子就死人出殡的,后来我们小区邻居回答说是前面老小区裏的。
好吧,我又扯远了,这个老小区明明人口密度很大,但是偏偏有股腐朽的味道。
我皱着眉,想着以后要提醒我妈少来这个地方了。
麻将馆位于这个老小区中心地带,是一栋2层高的小楼,旁边还有一栋3层高的小楼是接到居委。
这个两层高的小楼我看得有点怪,首先楼梯踏步都特别矮,我看看墻上油漆剥落的地方残留的黑渣,这裏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什么,那漆黑的,凭我专业的眼光绝对不是因为破旧,更像是火灾。
如果是火灾,我打了个寒战,心裏有点怕怕的。
我妈已经抬腿往楼梯走去了,我无奈,跟着往上走。
我是纯阳体质,我对阴气这种东西比常人敏感,此刻在楼梯上走的时候却没有感到一丝的阴气,这裏人气很旺,满满的是阳气,但是就是这阳气却让我心很不安,我感到一丝阴冷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如果真的连我都感觉不到阴气,那么那种阴冷的感觉又从何而来呢?反正我直觉告诉我这裏面有古怪。
我压制着内心的不舒服,跟我我妈上了楼梯,我妈在楼梯口第一间房门口停下,她轻轻推来了那扇门,顿时一股呛人的烟味就飘了出来。
我看看房间裏面,不大的空间摆着七八张麻将桌,立面打麻将和看麻将的人几乎将有限的空间围了个水洩不通。
裏面很多男性都手裏拿着烟或嘴上叼着烟,整个屋子烟雾缭绕的,看起来如海市蜃楼般,那香烟味熏得我眼睛都疼,眼泪水都想往下掉,就更别说嗓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