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手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发给律师。
唯一让我吃惊的就是林晚棠。
她将周靖衍给她的所有大额转账都转给了我。
并提供了所有周靖衍给她转账满大牌的证据。
她说,如果我需要,她可以出面给我当证人。
我沉默的看着手机,最后只问出那句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手机那边的人迟迟没有回信。
我也不着急,继续和律师沟通一些细节。
半晌,她终于回复了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你也曾经是我唯一的家人。”
我抿了抿唇,没再回话。
法院的传票来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周靖衍收到传票那天,疯了一样掐住林晚棠的脖子。
向她逼问我的踪迹,最后在林晚棠手机里发现我如今的住处。
他站在门外,拍门拍得整层楼都听得见。
我没开门,打了前台电话叫保安。
他在门外吼:“沈曼!你起诉离婚?!你疯了吧!”
“你凭什么起诉我?!我哪里对你不好了?!”
“你给我开门!”
保安来了,把他拖走了。
他走之后我靠在门板上,腿有些发软。
陈律师打过来说:
“他今天下午去了律师事务所,我这边得到消息他打算反诉你恶意堕胎,说你未经他同意擅自终止妊娠。”
我攥紧了手机。
“别担心,从法律角度来说,妇女享有生育自主权。而且你这次流产是因为外力撞击导致胎儿不稳,医院有完整记录,他的反诉站不住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:“证据我都准备齐了。”
“嗯,另外还有一件事。”陈律师顿了顿“林晚棠那边我调查了一下,她用周靖衍给你买了不少东西,那些消费记录都可以作为他转移婚内财产的佐证。加起来估算有二十多万。”
二十多万。
我怀孕四个月,他连两百块打车的钱都不肯借给我。
“还有,”陈律师继续说“周靖衍所在的公司有明文规定,公职人员严重违反道德伦理、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,可以予以处分。你要不要往上递一份举报信?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递。”
举报信递出去之后的第五天,陈律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"研究所那边出结果了。
内部调查组约谈了周靖衍,他承认了部分事实。
今天下午正式通知下来了,停职察看,留所察看一年。"
“如果年度考核不合格,晋升资格会直接取消。”
“他也会被研究所开除。”
我靠在办公椅里,午休的办公室很安静,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细微的嗡鸣。
"还有,"陈律师继续说"他这些年在外面不止一个情人。"
“林晚棠把那些转账记录也发给我了,她说她没脸联系你。”
"法院那边怎么说?"
"可以作为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提交。庭审的时候我会提。"
我把手机锁屏,放进口袋。
一切好像都要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