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拍了拍脑袋：“人老忘事，来来来，你喝果汁。”
底下笑成了一片。
我端着杯子跟大家碰了一轮。
与此同时，沈慕结束了一场经侦谈话。
律师在电话里把周瑶的情况又过了一遍。
“这属于职务违规，不过金额不大，认罚就行。”
“但是您公司的账户至少要冻结半个月配合审计。”
沈慕说了声好，进了公司。
经过秘书台的时候沈慕停顿了一瞬。
这个位置现在没人坐，桌面上只留了一盆绿萝。
沈慕给绿萝浇了浇水。
程婉以前养花，家里所有绿植她都管。
她走后植物一盆一盆地死了，他开始学着养植物。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沈慕接通，是周瑶。
周瑶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“沈总，对不起。”
“三百万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会还，我表哥......”
沈慕没有耐心听她讲完。
“一切按流程走。”
周瑶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当初程婉没有退居幕后，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招我？”
沈慕回答的干脆：“是。”
手机那头传来周瑶压抑的啜泣。
“那你对我那么好，也是因为我像程婉？”
“是。”
周瑶咬着唇，颤声开口：“你对我没有一点喜欢吗？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沈慕抿了抿唇，声音没有波澜。
“没有，我喜欢的人只有程婉。”
周瑶没有再说话。
放下手机，沈慕疲惫得揉着眉心。
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，拿出了那张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