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在他脑海中闪了一遍。
沈慕叹了口气，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同一片夜色里，我正在公司加班。
桌上放着陆延给我点的热咖啡。
我望着咖啡有一瞬的愣神。
沈慕公司刚做大的第二年，经常熬夜加班。
沈慕总是会提前为我点好热牛奶。
后来那几年公司越做越大，我加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但手边的热饮慢慢没有了。
我没有说，沈慕也没有再点。
我端着咖啡又喝了一口。
咖啡凉透了，苦涩感更深了。
陆延从茶水间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盒切好的水果。
他把水果放到我的桌上。
“哈密瓜，上次团建发现你很喜欢吃这个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那天团建水果拼盘大家乱拿一气，
我自己都没留意多夹了几块哈密瓜。
我叉了一块，脆甜。
陆延在旁边工位坐下了，低头整理材料。
“两个人会快一点。”
我按动鼠标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可是这是我负责的。”
陆延没说话，安安静静得帮我办公。
有了陆延的帮助，一个小时我就完成了工作任务。
陆延晃了晃车钥匙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我没有拒绝。
“我记得你晕车。”
陆延看了我一眼，将副驾驶的座椅调到了合适的高度。
“冷吗？”
我点了点头。
陆延递给我一张毯子。
他顺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。
车里放着音乐。
是我在朋友圈分享过的歌曲。
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疲惫，
一路上我和陆延默契得没有讲话。
整座城市的夜景往后退。
我静静地坐着，心里一片平静。